热带雨林的暮色如墨,肖天机率队穿行于巨树之间,忽闻四周藤蔓簌簌作响。三十余名南洋邪修从阴影中跃出,为首者额间刺着降头术纹,手中弯刀泛着青芒——分明是用七步蛇毒淬过的\"见血封喉刃\"。
苏玄玑作为金陵警署特勤专员,此刻却抛开制式配枪,腰间革囊里装的竟是龙虎山秘传的\"八卦子母环\"。逼近敌群,双环相击发出清越之音,环身刻的《度人经》经文泛起金光,扫中一名邪修手腕时,对方持刃的手竟如被雷劈般焦黑蜷曲。警务卷宗早该把你们这帮邪徒列为甲级要犯。
然而邪修人数远超预期,第五波攻击时,肖天机的符篆已用去七成,苏玄玑的八卦环也出现缺口。正当众人背靠背且战且退时,密林中忽然传来苗家\"飞歌\"曲调,笛声清越如山涧鸣泉,却让正在结阵的邪修们动作骤然迟缓,手中兵器竟纷纷坠地。
阿依娜从竹篓中取出一枚青铜铃铛轻晃,林子里突然传来阵阵象鸣——竟是她以\"兽蛊\"秘术召唤来的野象群。邪修们见巨象踏断树干而来,顿时阵脚大乱。准机会,捏碎怀中的\"五雷号令牌\",掌心雷化作金龙扑向阵眼,炸得泥土中翻出无数腐尸——原来这邪阵竟以百具童尸为基。
激战至子时,残余邪修退入一座用活人颅骨堆砌的祭坛。阿依娜指着祭坛中央的青铜鼎,鼎中翻滚的绿色汁液里泡着半株人形植物:\"那是'尸香魔芋',他们想借圣潭灵气炼成'南洋降头王'。机见状立刻祭出八卦镜,镜中映出《大洞真经》经文,配合苏玄玑的\"警世符\"(以警署公章加印的镇邪符),双符合璧之下,青铜鼎轰然炸裂,溅出的毒汁竟在地面蚀出滋滋白烟。
当最后一名邪修被象群踩碎毒蛊瓶时,阿依娜从祭坛下挖出一本蒙着人皮的邪典,封面上赫然印着黑蛛教的八足图腾。苏玄玑掏出证物袋将邪典封存,目光落在远处蒸腾的圣潭上:\"看来黑蛛教的触手已经伸到南洋,这潭水底下\"
肖天机摇头阻止她继续靠近,只见潭面突然浮现出无数鬼脸,正是被邪修炼成水煞的冤魂。枚铜钱摆成北斗阵,朗声道:\"魂归蒿里,魄返泰山,急急如东极青华大帝律令!咒语落下,圣潭水面升起层层金莲,将鬼脸尽数托向星空。状,朝着肖天机郑重行礼:\"汉人仙长果然有大手段,或许我族守护的'苗疆十二蛊王'秘辛,可与诸位共商。
雨林深处,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叶隙,照在苏玄玑染血的警服肩章上。她摘下警帽扇风,露出鬓角新添的刀疤,忽然轻笑一声:\"总署要是知道我在南洋跟邪修和蛊女并肩作战,怕是要给我记个'特殊功过'。闻言皆笑,却不知这一笑,竟牵扯出日后苗疆蛊术与玄门道法的一段渊源。